2014年8月31日 星期日

闇黑社會的掙扎

新聞界小說9
Brahms Symphony No.4 - Giulini/SKB(1996Live)
我們不確定自己對世界的「描述」是否正確,我們只能說所有的描述都是特定時空的產物。字彙提供了一個架構,讓我們去理解、描述世界的樣子,然而,世界在改變,我們每個人都要去確認,我們到底是處於什麼樣子的社會?
例如:陳水扁總統因國務機要費被起訴,媒體應該精確地描繪,是民主時代第一個總統因為貪污被起訴;在李登輝時代,總統如果貪污是不可能被起訴的;在二蔣獨裁統治下,總統貪污是半公開的,也絕對不可能被起訴,如果檢察官敢起訴總統,一定會在地球上消失。大多數的媒體就是缺乏這種精確的時空描述能力。
有許多老國民黨權貴在新聞媒體上發言說蔣經國時代官員比較清廉,這不是事實1970年代,我的母親在中國時報做事時期,要保護屬下或家人,常常得送紅包給各派系要員打通關,姊姊幫忙包紅包,我幫忙整理名簿,厚厚一本行賄名簿,紀錄大小不同的金額。
在蔣經國時代,公館水源市場的天橋和地下道,滿滿都是乞丐在行乞。然而,國民黨辦的救國團活動,卻有享用不盡的食物,吃不完的烤肉、香蕉整車丟掉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?因為百姓納給國庫的錢,都流到國民黨救國團等派系,沒有用來照顧弱勢者。
Herbert Marcuse他們都深信「過往的歷史是刻意塑造而來的,被一種不公平的擺佈力量所傷害
在蔣經國時代,國民黨權貴階級用警備總部的警察與竹聯幫暴力控制百姓,沒有弱勢者敢申冤,三家電視台的群星會,演出社會一片祥和的假象。我的父親,在警備總部工作,我的國小同學上了國中,成為永和國中竹聯老大,他們都會聽國民黨高層的命令,監控、毆打、暗殺反對者。
我的父親是警備總部的警察,除了在李登輝時代奉命參與逼死鄭南榕之外,蔣經國時代,他屢屢被召入七海官邸,被蔣經國派去日本監控史明,他回來得意洋洋地說,他去毆打亂黨;他去美國監控海外民主運動人士時,還跟同僚討論要不要帶槍去,說要給他們一槍。
蔣經國時期,大山背家族的土地在再度被徵收,親族紛紛來找警總爸爸解決,他說沒辦法,因為那不是一點錢可以擺平的,也不是一個警備總部的警察可以施壓的,那些來搶奪百姓土地的新竹縣、桃園縣權貴,都是有國民黨撐腰的。
依據葛伯納的「涵化理論」,電視已經成為人類「社會化」過程中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,電視的主要功能在於,散佈及穩定社會行為模式;媒體的影響,是長期、潛在的;大眾媒體的內容,產製了「意識形態」(政黨偏好)。簡單說,媒體的宣傳,使民眾的心智,認同媒體宣揚的「價值觀」。
李登輝執政時期,大眾傳播媒體、新聞媒體仍舊被控制,無法反映社會真實。福和國中當時有一位學生蔡燦德是知名電視劇的演員,她穿著福和國中的制服演出溫馨快樂的學生生活,然而現實情況卻是相反的,福和國中裡充滿可怕的校園霸凌。
我就讀福和國中時期,竹聯老大同學,對永和國中的同學說,他上頭是蔣經國身邊的將軍,所以,他敢毆打永和國中的老師,還放話到福和國中說,我是他的馬子,弄得同學都說我跟黑道有染;
我被永和國中竹聯幫威脅,我叫老師想辦法,福和國中沒有老師敢惹竹聯幫,因為福和國中才剛走掉一個訓導主任,那位訓導主任被福和國中的竹聯幫大姊毆打,報警警察不受理,報告校長,校長也怕竹聯幫,他受不了轉校逃走。
福和國中的竹聯幫同學,每天都在學校升旗時,到教室偷竊,我們這一班要求學校處理數次,學校教職員都不敢處理,放任我們班費、零用錢被偷。福和國中學生上廁所,必須成群結隊,才能對抗太妹,如果落單,就會被暴力威脅搶劫。
我的大姊成績不好,在福和國被分發到B段班,福和國中老師不喜歡功課不好的同學,放任竹聯幫太妹毆打毆打B段班學生,我的大姊說她上廁所會被打,所以不敢上學、逃課,她因此變得膽小又暴力。
除了竹聯幫暴力外,福和國中的學校老師也喜歡暴力虐待學生,我讀的那個班級是A+班,老師認為只有狠狠虐待我們,才不會讓我們太驕傲,老師喜歡出無謂的功課,功課項目多達11項,光要寫完就得拖到半夜一點。
當學生過度勞累,考試成績稍微不好,就會被叫起來當眾羞辱,老師經常逼我們這群學生一定要掉眼淚,如果沒有掉眼淚就是沒有羞恥心,不准回家,甚至會毆打我們,直到我們下跪流淚為止。下雨天鞋子濕了,不准我們脫掉,必須在穿著冰冷的襪子上課,如果敢顯露出發抖的樣子,就得罰站。忘了帶課本的學生到走廊去站著,不准上課,侵犯學生受教權。
一般來說,人一生都用自己的「框架」跟別人互動。結果常常會發生與別人「無法溝通」這個問題。「調節資訊」主張:人們在對話過程中,重新建立他們對社會真實的看法,同時社會也被他們所創造的世界觀所塑造
李登輝執政早期,沒有人本教育基金會揭發學校老師的惡行,新聞媒體都沒有反應校園霸凌的真實情況,因此,父母都以為女兒們在學校過得很好,因此,不斷地公開辱罵女兒們生活得太舒服,日子過得太好,結果,大女兒被逼瘋;
我雖然意志力堅強,身體卻被虐待到生重病,我搬回橫山養病,無知的父母對家族說我的病是嬌生慣養造成的,導致橫山的表姊們心理不正常,認為應該要懲罰一下妹妹,有一個表姊將我的狗殺掉洩憤,大表姊縱容丈夫強暴表妹,未遂。
人民依據自己認定的真理在生活,唯有出現更好或更有力的真理時,我們才有可能放棄舊的信仰或舊的真理。後現代社會的特色在於,不存在任何權威式的歷史說明,個人都應該嚴守基本道德。
蔣介石是二二八的殺人元兇,這件事是事實,硬要說成德政,就是獨裁權威式的說法;但是到底二二八是殺了八千人,還是二萬人?這件事就可受公評。
意見領袖所說的話,並沒有所謂客觀的知識,只有別人與我們在不同的程度上,分享的真理與信仰。相同的信仰形成一個族群,這也並不表示廣為接受的信仰,就一定比其他信仰更加真實或客觀。知識份子的職責在幫助所有的人,不要再自欺欺人
共產黨不僅能控制馬英九、郝龍斌等國民黨權貴的幕僚,也直接控制媒體。19981999年期間,李登輝執政末期,民進黨各地選舉造勢活動人山人海,展現隨時要推翻國民黨政權的氣勢。
我自己工作完成結束後,四處觀模其他電視台的現場連線,我看到中天新聞派2名文字記者,連線的是資深記者,另外1名在實習的是我的大學同學黃琪路,此外還有1名攝影記者,1名導播,1名我看不出職務的中國人李俠。
我覺得很奇怪,問其他人「李俠是做什麼的?」黃琪路說「是長官」,我問黃琪路「他負責編輯嗎?負責轉播嗎?還是他寫稿?」黃琪路說「都沒有,他就是站在那裡看我們。」
我親自問李俠他是哪裡人?李俠說他是「加拿大人」。我說,「你不是中國那裡的人嗎?」他連忙否認,說「已經移民加拿大了。」我問:「你家裡是高幹嗎?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可以移民加拿大?」他微笑沒回答我。
我又問:「你在大陸是在哪一家媒體工作呢?」他說不出在哪家媒體,後來可能覺得我很煩,就說「在大陸的時候,是在公家機關工作,移民到加拿大後,在加拿大的中文媒體工作。」
我說:「在加拿大中文媒體工作可能比較好,在台灣工作太累,選舉活動太多,你為什麼要來台灣呢?而且在中國當公務員更好吧!還不如回中國去,別來台灣。」他好像很尷尬,不知道怎麼回答我,後來說「我喜歡台灣。」
結果中天導播聽了在偷笑,問我要不要搭便車回中天新聞台,路上慢慢聊。我覺得李俠這個人一定有什麼問題,只是我暫時沒想出來。
後來我發現,幾乎每一個群眾遊行或民進黨活動的重要選舉場合,李俠都會出現,都站在那裡看,中天導播要播出的錄影帶,還會預先給他看。所以我想,他應該不是助導之類的角色,或者是製作人之類的吧!但是我沒聽說現場連線還派製作人的。
我到中天新聞部借電話做新聞時,還看到中天的媒體主管辦公室掛五星旗和希特勒旗,更覺得奇怪,問他們為什麼要掛五星旗?他們說「裝飾」,那又更奇怪了,要裝飾為什麼不掛莫內、徐悲鴻的作品,卻掛五星旗?
後來,我跟中天新聞記者一起吃飯,聽到他們說,中天新聞在1997年率先報導鄧小平死訊,比新華社早2個小時。這則獨家高興不了多久,獨裁的中國共產黨就下令趕走中天新聞,不准中天在中國播出,也不准記者採訪。
那後來如何和解的呢?讓中國共產黨控制這家電視台。李俠,就是中國共產黨的黨工,由他直接監控新聞部的播出內容。
以「文學」來進行不同觀點之間的對話,其目的在於增加我們對其他觀點的認知與同理心。目前台灣新聞界的觀點大都是一單一的,並沒有與不同的文化進行對話,譬如絕大部分的電視名嘴,並不具有化學大師的觀點、社會學大師的觀點。
全世界的資本家都對工人沒有感情,也不願意做社會責任的承擔,當工資過高的時候,就將工廠轉移到便宜的地區,繼續利用便宜的勞工來換取資金。全球化的結果,使得資本家可以在全世界自由地「殖民」。新聞媒體,也是資本家或權貴階級斂財的工具。
我曾親眼見到國民黨高層控制金鐘獎評審結果。我在《廣X月刊》工作時期,當時有一個不太紅的廣播女主持人翁凱力(化名),在中廣有一個節目「清早的腳步聲」(化名),翁凱力想獲得金鐘獎來提高自己的身價。她的爸爸是傳播公司與化妝品直銷公司的老闆,長期與國民黨黨工打交道,十分有錢,濟南路三段的公園旁有一座獨棟的別墅,是他們的私宅。
「清早的腳步聲」(化名)的主持人翁凱力(化名),雖然努力貼近觀眾,但因為個人沒有特殊專長,所以節目沒有鮮明的特色,不像David Wang那樣能夠引起轟動,此外,這個節目經常在賣主持人家裡生產的化妝品,主持人談完心情之後,就建議聽眾買「今生勵水」(化名)化妝品與相關營養品,置入性行銷廣告太多,因此不是那麼受年輕人喜歡。
所以,翁凱力的爸爸就到國民黨文化部來問門路和價碼,他先收買韓席橫(化名),問他到底如何讓女兒鍍金「拿下金鐘獎」?要收買哪些評審和黨工?
韓席橫收到錢,就賣命了,他到處串門子,疏通好幾個人,他因為嘴巴甜,所以人脈廣,他一看到老黨工遠在走廊的另一端,就高喊「鎮躬康泰,萬壽無疆。」喊得整棟樓的人都聽到,很像皇宮裡的大太監通報皇帝駕臨,每個輩份比他大的老黨工,他都拚命彎腰鞠躬。
在金鐘獎頒獎前不久,他很確定自己已經搞定評審與國民黨高層,他告訴翁凱力的爸爸「沒問題了」,翁凱力的爸爸高興地請《廣X月刊》與中廣文化部的黨工吃飯,翁凱力一下節目就來敬酒,特別感謝韓席橫從中穿梭。
金鐘獎頒獎典禮那天,翁凱力高興地對媒體說,她有預感,這次會有喜訊,所以特別穿紅色的禮服,真的沾到了喜氣。她的預感來源就是韓席橫已經送錢打點過評審與文化部黨工了。
金鐘獎得獎者公布以後,我打開報紙,看到各家媒體的藝文記者一片罵聲,說這次金鐘獎的評審委員不知道怎麼了,為什麼會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主持人贏得金鐘獎,而且這節目經常在賣自家化妝品,評審怎能讓這種賣化妝品節目獲得金鐘獎?
結果評審回應媒體說,送來比賽的「清早的腳步聲」那一集沒有賣化妝品,所以那一集可以獲得金鐘獎,各媒體的藝文記者聽到後,又輪番大罵。
在這一片反對聲浪中,只有廣X月刊獨排眾議,報導這位金鐘獎女主持人外表亮麗又有氣質,是廣播界的新星,並且用這名翁凱力的照片當封面,為什麼要做這種「假新聞」?當然是因為《廣X月刊》總編輯韓席橫已經收人家的錢了,結果,吹捧翁凱力那一期雜誌賣得特別差,因為謊言難以服眾。
後現代社會中的破碎化,使得合力為共同利益努力的理想,早已凋零;這是一種選舉冷漠病毒的新變種,人們不再對特定事物進行公共辯論,個人只是不斷要求更多的權力,來確保自己的法律救濟,而其結果很可能是一種麻木不仁的道德冷漠。一個社會是否仍舊應該追求任何的計畫或理想?
後來,我在新聞界又看到一個獲得金鐘獎的節目,是由TVBX主播詹移移(化名)製播,題目為「要努力珍惜水資源」(化名),節目製作經費由李登輝執政時期的經濟部撥款,新聞報導拍攝淡水河從上游的乾淨到下游的污染,原因是什麼?誰要負責?全部都沒說。因為沒有對經濟部水利署究責,包庇政府無能,所以獲得金鐘獎。這根本就是李登輝政府自己花錢舉辦比賽,然後發獎牌給自己人。
後現代社會好像是一個觀光客和流浪漢,文化沒有根,社會缺乏歷史的軌跡,而且不清楚經濟和政治的明確形態。如今社會的處境是,我們的旅程沒有明確的目標。
國民黨「作假文化」到處都是,中廣有一個知名的流行音樂廣播節目是羅大雲(化名)主持的,羅大雲每個星期都會宣布,哪個歌手進入排行榜第幾名,這是真的嗎?全部都是假的。
我在中廣客家頻道做事時,認識擔任守衛的客家籍伯伯,他工作20年,快退休了,有一次我向他問某些信件是否有收到,看到他在整理一整袋或一整箱的信件,全部都是寄給羅大雲的節目,寄送的住址都一樣。
我問守衛伯伯「那是什麼?」守衛伯伯說:「是唱片公司為了讓自己的歌手上羅大雲節目的排行榜,假裝成歌迷,寄名信片投票給自己的歌手,花比較多錢寄明信片的唱片公司,歌手的排名就會比較前面。」
守衛伯伯也認為,這樣不對,他說:「如果我是羅大雲,我不會讓這種明信片列入統計,因為這些明信片很明顯不是歌迷寄的,是唱片公司自己寄的。」可惜守衛伯伯不是羅大雲,所以聽眾只好活在詐騙中。
後現代文化的邏輯不再是一致性,而是多樣性,操控文化的威權者將文化轉成了市場力量,變成商品,和其他的商品在競爭,以致於文化缺乏反省的深度,成為有錢權貴附庸風雅的古玩。
我在幽浮電台(化名)看到另一個廣播節目作假的例子是光雨(化名)的節目。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,晚上還得回公司簽文件,當時電台正在播放光雨的「月光光家族」(化名),我在座位上一直聽到音控室的電話響個不停,覺得很奇怪,問旁邊的工作人員,誰的電話?要不要接?
結果有一位節目助理說,「不要接,不能接,那是call-in給光雨的。」我說:「什麼?call-in?那光雨節目裡的call-in是?」
那位節目助理說:「那是預錄的。」我說:「光雨呢?為什麼自己不來主持接call-in?」節目助理說:「他常常有事,不能來,所以採預錄節目,再現場播放。」所以,光雨節目裡的call-in,有很多都是預先製作出來的假call-in
在後現代社會中,最重要的不再是利潤的追求,而是歡愉的追求,金錢早已過度氾濫,政治人物不再需要借機斂財,追逐權力不過是為了滿足一種快樂的欲望,跟百姓無關,跟社會正義無關;權貴不過是追求自己的生活樂趣,這是為什麼沒政績的人也跑出來參與政治選舉,沒學問的人也想盡辦法當立法委員
後現代社會的組成是在一種流動和善變的聯合形式,每一個聯合形式都有其自身的活動、語言、利益和遠景,但事實上卻只是催生了許多彼此不協調的、自私導向的理性,而造成了社會秩序的妨害。簡單說,各種利益團體,像鯊魚一般把持政治、經濟權力,時而互相結盟,時而又互相攻擊
李登輝被趕出國民黨後,自由時報給李登輝溫暖,將他的形象包裝成聖經裡的「摩西」-上帝的代言人,但是有許多國民黨的基層黨工可不這麼想。
大約1997年左右,中國國民黨的基層黨工,已經聽說李登輝、章孝嚴、連戰、蔣方智怡、吳伯雄、高育仁等國民黨高層,要將位於仁愛路的土地,賣給林榮三,再瓜分利益,他們痛罵李登輝、章孝嚴、連戰、蔣方智宜等國民黨高層貪腐,變賣黨產,與林榮三官商勾結,犧牲基層黨工在仁愛路工作與停車的權益。
這個系統不再透過強制的壓力和控制,而是藉著以肉體的享樂為原則,引誘這個世界上的人,可以被權貴自由地買來買去,而達到一種專屬於權貴享受的快樂,這種近似「人口販子」的生活樂趣,就是權貴可以指揮博士人才當奴才用的種樂趣。
我跑新聞的時候,中廣的記者提醒我,李登輝是表裡不一的獨裁者,他說,上次有一名中廣記者提供錄音帶給自立報系的記者寫新聞,錄音帶真實呈現李登輝說「他媽的」,全記者室都聽到的,清清楚楚地「他媽的」三個字。刊登之後,李登輝找人查出是那個中廣記者,馬上把他調到基隆去跑新聞。我說:「那麼遠!他怎麼不辭職抗議呢?」
中廣記者說:「辭職?老婆小孩房貸怎麼辦?有工作幹就得幹啊!」他又提醒我一次:「李登輝是獨裁者,你惹他,會沒有路走。」李登輝處罰記者的目的,是希望新聞界養成做「假新聞」的生活習慣。
我們所需要的社會是沒有絕對的權威,沒有核心的價值系統,沒有長久的組織,只有賴高度理性的「意見領袖」領導,而他是暫時的,他必須不斷與社會進行理性辯論。
我們已經不再完全相信理性的權威,可以為我們的社會道德來立法。在後現代社會,社群並沒有制度的支撐,而是依靠尖銳的、高分貝的信仰宣言;而個人必須扛起自己的道德責任,而不是躲在社群背後叫囂。
李登輝擔任黨主席期間,他想用「不義黨產」收買客家大老,納為己用,將收聽品質不太好的彩虹頻道,變為客家頻道。這些客家界意見領袖,原本在綠軍的廣播電台主持節目,一個星期只有1個小時的節目,節目費大約250元,吳伯雄的客家頻道給他們帶狀節目,一個星期有5個小時的節目,每小時節目費至少500元,依據冷門、熱門時段,以及主持人身價可再調整。
其中比較重要的兩位主持人鍾蕙文和張鎮坤,每天主持2小時,節目費約2500元,鍾蕙文是中視主播,有固定聽眾群,張鎮坤是「還我客語」民運人士;再往下一級的主持人2小時1600元,最低的等級是1小時500,他們是會講客家話,但沒有特殊才能的主持人,有家庭主婦、司機、包商等等。
客家大老,例如鍾肇政、彭欽清等人,主持的「生趣客家話」單元,5分鐘500元。客家籍政客、學者、新聞工作者也有節目主持,大約是2小時1500元~2000元。
在不義黨產的金錢利誘下,客家大老從對抗國民黨消滅客語的立場,轉為支持國民黨。這就是為什麼,後來發生吳志揚桃園航空城逼農民喝農藥自殺、苗栗劉政鴻逼死大埔阿嬤與張藥房時,客家大老全部都龜縮起來,無人聲援弱勢農民,客家大老像奴才一樣,當權貴階級迫害弱勢者人權的共犯。
這也是為什麼,客家文化推廣這麼久,只有桐花節觀光、客家美食和一堆客家文化蚊子館,在桃園、新竹縣、苗栗、台中東勢等客家族群聚集地,至今仍舊無法完全以客語母語在國中小教學,並且客家界也沒有不斷誕生台灣之光,這絕對跟客家大老貪戀國民黨「不義黨產」有關。耶穌說:「你的心在哪裡,你的天國就在哪裡。」
個人的道德自由性,以及集體的倫理責任,這二者並不是衝突的,只是我們必須認清楚「文化破碎化」的現象,我們必須接受不確定的狀態並非暫時的,而是長久的生活事實。
所以,我們需要的是公共和私人領域之間以及法律與個人修養之間的結盟,而不是分離。換言之,我們必須接受人類在道德上,既不是本質的善良,也不是天生壞胚子,每個人必須對自己的言行承擔後果,遵守「誠信」原則
道德的前提,是對他人產生同理心,基於尊重他人的人權,而產生的一種「自我要求」。後現代社會所需要的是,個人道德的高度自我要求,若非如此,個人的言行,將很容易受到整個社會的批判。
客家界意見領袖最大的問題是「不夠博學多聞,欠缺頂尖專業素養」,因此沒有國際競爭力,只會講客家話與一丁點客家文化知識,只好接受國民黨黨產來享福。舉例來說,當時我負責播放「演講與座談」的節目,這些主持人是客家界比較有社會競爭力的人,但是還是無法登上國際舞台。
「演講與座談」有一位來賓是陳斤櫃(化名),他現在是台北大學教授,他用客家話講解「公共行政與政策」,內容是按照教科書說,但是對於政府機關的行政效率很差的現實問題,完全避而不談,是標準國民黨奴才,所以節目內容都是空話,根本沒有聽眾想聽,沒有人要call-in
另一個來賓江鳴羞(化名)教授,也是談公共行政,他專門研究非營利組織的運作,也是照本宣科,拿教科書騙主持費。國內有許多非營利組織,像「紅十字會」,收了捐款以後會暗槓,國民黨權貴收的政治獻金,都藏在自己名下的基金會裡,宗教團體收了奉獻以後,拿去買房地產,這些貪污腐敗之事,要怎麼解決,他完全沒有想法,所以受歡迎程度遠遠不如地下電台。
江鳴羞(化名)因為沒有正義感,沒有國際學術地位,所以生物欲望控制不住他幼嫩的理性,在我訪問他的時候,他意圖強暴,未遂。
後現代的社會,必須設法恢復個人的獨立性,不是為了取代社會化的邏輯,而是提供一個適當的制衡力量,保護個人的人權以及獨特性的存在價值
多元的社會總是難免意見多、吵雜,但是人的思想自由有呼吸的空間;一黨獨大的獨裁政權或是一言堂的社會聲浪,將禁錮我們的創造力,窒息我們個人的自主性,人類的文明進步也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
2014年8月23日 星期六

心臟推擠產生的血壓 The Pumping of the Heart Creates the Blood Pressure

探索生命《生物學》1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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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     左心室收縮產生的高壓力,將血液壓縮到大動脈,流往每一條較小的動脈。動脈壁有彈性,湧入的血液將會撐開血管,造成一波沿著動脈移動的血壓,移動的速率約每秒88公尺,這是動脈搏arterial pulse。我們可在靠近身體表面的大動脈偵測到「動脈搏」。
2.     在心臟循環的放鬆期—心舒期,心臟沒有對動脈的血液施壓,所以動脈的血液壓力下降,但是先前血液湧入血管,伸展血管壁的後座力,仍維持部分血壓。
3.     上述過程即為大動脈的規律循環,在心縮期systole,血壓達到最高點;在心舒期diastole,血壓處於最低點。
4.     人類循環系統的動脈血壓,通常在上臂測量。年輕成年男性的收縮壓systolic values120mmHg,舒張壓約80mmHg。特別留意,下手臂、腿或身體其他地方的血壓值是不同的。
5.     基本上,血液愈遠離心臟,血壓值愈低,唯一的例外是人體的腳動脈。腳動脈的血液平均壓力大於心臟的血壓,大約高了80mmHg,這是因為血管內血柱的重量施加到腳的關係。
6.     頭部的血壓低於心臟約40mmHg,這是因為地心引力將血液往下拉,使得頭部的血壓下降。要使血液抵達頭部,必須有足夠的血壓跨越地心引力的作用。
7.     以長頸鹿來說,要將血液輸送到頭部就是一大挑戰,因為長頸鹿的脖子約有2公尺長,因此,長頸鹿的平均血壓高達260mmHg,是人類血壓的2倍。如同你合理預期的,長頸鹿的動脈比人類厚,這是適應高血壓而演化出的特徵。
8.     因此,靠近心臟的大動脈血壓最高。隨著動脈與其分支距離心臟愈來愈遠,血壓也穩定地下降。在小動脈與靜脈,血壓下降得更多,主要是因為這些血管的半徑變小了。血液到了靜脈,血壓持續價降,靜脈最靠近心臟的地方,也是血壓最低的地方。
9.     循環系統的血液,從左心室到右心房的過程,血壓逐漸下降,這是因為流動的血液與血管壁間有摩擦力。要讓血液持續流動,血管必須存在這種「壓力差/壓力梯度」,這樣液體才能從高壓區域,流往低壓區域。

n   翻譯編寫 Carol H. McFadden and William T. Keeton Biology